第07版:悦 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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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上一篇  下一篇4 朗读      2019年5月15日 放大 缩小 默认        

情在思中

稿件来源:石家庄新闻网
 

  ——读肖建新《月光照亮的回家路》

  

  □路来森

  

  像多数散文集一样,《月光照亮的回家路》一书,内容博而杂,涉及方方面面,诸如:生活思考、写人记事、旅游观瞻、草木虫鱼、读书评书等等。“博而杂”,其实并非坏事,反倒更显出作者生活阅历之广泛和学养之丰厚。

  读肖建新的文章,感觉字里行间,都彰显着一种文人的“悲悯情怀”。面对一个小山村的闭塞、贫穷,他的心是沉重的、忧郁的。看到那些生活贫困的“倒地而睡”者,他报之以深刻的同情和怜悯。而对于一些创作者“人文性”的逐渐丧失,他发出振聋发聩的呼喊。

  悲悯,是因为爱之广博和深厚;因为悲悯,才更多地引发了作者对社会现象等方面的思考。可以说,无处不在的思考,成了肖建新散文的一个重要特点。思考社会现象、思考人生百味、思考历史因果、思考风物民情,如此丰富的思考,又增加了肖建新散文的深度和厚度。甚至于,对于文章所描写的“物象”,他也常常作出深刻的思考,而不是仅仅停留在对“物象”的简单叙述或者描写上。他总能给文章填充“思想的核”,使得文章沉郁、深厚、意蕴饱满,进而让自己的文字,散发出某种精神或者哲思的光芒。

  肖建新笔下的乡村农家,因为人员外出打工,家中闭门锁户,门上,就挂了一把“生锈的锁”:“它们锁在了一个村庄的眉头上,锁住了一个曾经繁茂的村庄的脊柱。”这把“生锈的锁”,锁在一个村庄的要害部位,使得这个村庄日渐衰老,难以再挺拔生长,其实质,就是锁住了一个村庄的生机和未来。因此,这把“生锈的锁”,就具备了一定的形而上的意义:它是一把生活现实的“锁”,更是一把村庄精神的“锁”。这禁不住会让人思考:一个村庄的希望在哪儿?出路在哪儿?当务之急,必须先要打开这把“生锈的锁”。如此,在他的笔下,“物象”就不再是简单的物象,而是成为了一种有思想,或者会思想的“物象”。

  最重要的是,肖建新的思考常常是从大处着手,而不是所谓的“心灵鸡汤”式的,他的思考具有广泛的普遍性和深远的历史性特质。因此,从一定程度上来说,肖建新是一位写作者,也是一位思想者。他见微知著,他亦磅礴万物。许多思考,多见新意、深意,多露血性、锋芒。新意、深意,彰显的是思考的独特性;血性、锋芒,则是思想的锐利性。

  读散文,我特别注重一个人的散文语言,因为我一向认为:散文,在一定程度上来说,就是一种语言的艺术。肖建新的文风,应该是属于沉郁、滞涩型。语句多比较长,好像每一句话都是深沉思考的结果;但语句长,却并不累赘,不拖泥带水,他的相对较长的语句中,蕴含着丰富的信息内涵,许多句子经过了精雕细刻,极具哲理性。

  谈“信仰”,他说:“生命因为信仰的亮光而温暖,继而照亮他遇见的一切。”谈“良心”,则曰:“良心是一盏永不熄的灯,虽不十分明亮,但也决不黯然,常会在某些时候,将内心的阴暗照亮,是另一间心灵的密室。在这间密室里,人可以将自己的灵魂洗净。”书中,类似这样的精辟语句,俯拾皆是。或者,可以这样说,肖建新的文章语言,以“理性、思辨性”见长,他不刻意抒情,他是“情在思中”,将深厚的感情,蕴含在沉郁、滞涩的理性表达中。

  在读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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